女帝搖頭:“想知真相,就必須上天,就必須成仙。”
“小道一,你努力修煉吧!”
“至于消失的單家鎮(zhèn),朕在查,若有消息會告訴你。”
“還有,你養(yǎng)母不簡單,我會將你在山海城的事放出去,若她來找你......朕要與她一會。”
單良頷首:“知道了!”
女帝這才道:“好了,你們母子重逢不易,去赤炎軍營好好聚吧!”
“朕要休息了......”
東方太真嫣然一笑,拉著單良就往外走:“那臣就帶子告退了!”
“陛下,謝了!”
女帝看著他們離去背影,嫣然一笑:“不客氣。”
看得出來,丹田破碎過后的單良秘密很多,不過她不問。
修仙的人,誰沒有秘密呢?
這時(shí)。
單良和東方太真走出殿外:“道兒,你的名字改回來吧!好嗎?”
單良想了想:“不用,單道一代表以前的我,單良代表新生的我,既然重生,那就還是叫單良吧!”
“娘依你!”
東方太真看著失而復(fù)得的兒子,滿口依從,只要人回來了,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那以后就叫你良兒。”
“好!”
不久后,山海城外。
東方太真帶著單良踏空而行,速度極快,聽完了單良這幾年的經(jīng)歷,滿眼心疼:“你的意思是說......你是丹田被震碎后覺醒的詭靈根?”
“是!”
“你現(xiàn)在是金丹中期吧?”
“是!”
“母親,我這修煉是快還是慢了?”
“快!”
東方太真滿臉驕傲:“在人族歷史上,三十歲前晉級金丹境的人可稱天才,二十歲前晉級金丹境的堪稱絕世天才。”
“所以,你依然是絕世天才!”
“依然?”
“是”
“你十一歲時(shí)失蹤時(shí)已經(jīng)是筑基中期,已經(jīng)被譽(yù)為單家千年第一天才。”
“母親原本以為你能在三十歲晉級金丹境,不曾想你才十七歲就已是金丹中期,大大超出了為娘的預(yù)料。”
“好好修煉,若你在十年時(shí)間中突破至金丹后期,你就能去不周山遺跡,就有了突破元嬰境的可能。”
“若十年后你能晉級元嬰,那你就是山海域萬年一出的天才。”
“山海域?”
“是!”
東方太真解釋道:“這片大陸廣袤無邊,我們所在的這里叫山海域,只是南邊一個(gè)小地方,往北走還有無數(shù)人族的領(lǐng)地,誰也不知有多大?”
“你若能去不周山試煉,就會遇到其它區(qū)域的人族和異族,到時(shí)候你就會有清晰的認(rèn)識了!”
這時(shí),只見地平線上出現(xiàn)一座巨大的軍營,綿延百里,旌旗招展,燈火通明,殺氣沖天。
單良落身在營門前,抬頭一看上方牌匾,上面刻著三個(gè)大字--赤焰軍。
“赤焰軍,由上古世家單家掌管的軍團(tuán),主要執(zhí)行危及人族存亡的任務(wù)。”
東方太真介紹道:“你母親我是元帥,你父親是副帥。”
見到東方太真,守門將士立即行禮:“參見元帥!”
“免禮,副帥何在?”
“副帥正在校場操練。”
不久后。
單良看到了一個(gè)巨大校場,月光下,數(shù)萬將士正在操練,喊殺聲震天。
校場高臺上,一個(gè)身穿紅色鎧甲的中年男子負(fù)手而立,面容冷峻,眼神銳利,正是單天行。
“夫君。”東方太真喊道。
單天行轉(zhuǎn)頭,看到東方太真,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太真,你回來了......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單良身上,瞳孔猛然一縮。
“你......你是......”單天行聲音顫抖。
單良走上前,跪地行禮:“孩兒單道一,拜見父親!”
“道一?”
單天行震驚,快步上前,扶起單良,仔細(xì)打量,眼眶泛紅:“真的是你?真的是我的道一?”
“父親,是我。”
單良眼眶微紅。
單天行虎目含淚:“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然后,他緊緊抱住單良......抱得很緊!
這個(gè)在人前冷峻如鐵的將軍,此刻卻激動(dòng)得像個(gè)孩子。
周圍,將士們看著單良,也是滿眼震驚:“小帥回來了?”
“不是說少帥已經(jīng)死了嗎?”
然后,他們打量單良的眉眼:“沒錯(cuò),人雖然長大了,但眉眼還是沒變,確認(rèn)人沒錯(cuò)!”
“太好了!元帥終于等到一家人團(tuán)聚了!”
此時(shí),父子相認(rèn),場面感人。
良久,單天行才松開單良,上下打量:“道一,你的修為.......”
“金丹中期。”
單良道:“父親,我現(xiàn)在的名字叫單良,道一已是我的小名。”
單天行眨了眨眼,見旁邊的東方太真沒意見,直接不問:“好,那就叫單良!”
“以后你就做個(gè)善良的人。”
單良笑了笑,父親和母親還是那么大度,這種找到來處,找到家人的感覺真好。
這時(shí),東方太真道:“回帥帳再聊吧!”
“好。”
不久后,帥帳中。
單良將之前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單天行聽后,沉吟片刻:“如此說來,你是遇到了大機(jī)緣,是因禍得福。”
“良兒,你回來的事,暫時(shí)不要聲張。”
“為何?”
單天行眼神一冷道:“你在深淵中遇襲的事沒有證據(jù)指證你二叔、三叔,他們做得很干凈,若知你回來,他們定不會放過你。”
東方太真也謹(jǐn)慎的道:“良兒,這些年你二叔和三叔勢力日漸坐大,一直想奪你父親在家族的地位,若沒有證據(jù)指證是他們所為,你祖父定不會相信,定會被其反噬。”
單良眼中閃過寒光:“父親,母親,二叔、三叔為何要害我?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一家人?”
“不!”
單天行搖頭:“你二叔單天南、三叔單天北狼子野心,一直在覬覦家主之位,殺你就證明他們早就忘記了我們是一家人,是我們的敵人。”
“你是我單家嫡長孫,天賦卓絕,若不出意外,將來家主之位定是你的,所以他們要除掉你,為他們的兒子鋪路。”
“良兒,你既然回來了,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了。”
“什么事?”
“關(guān)于你的血脈。”
單天行正色道:“單家嫡系血脈,除了蓮花印記外,還有一個(gè)秘密--‘單家傳承’。”
“單家傳承?”單良疑惑。
東方太真解釋道:“單家先祖,曾是一位飛升的仙人,在飛升前,他將畢生所學(xué)封印在血脈中,只有擁有純凈嫡系血脈的后代,在特定條件下才能覺醒。”
“只要覺醒,此人會獲得先祖的功法和記憶,修為突飛猛進(jìn)。”
單天行接口道:“你二叔、三叔之所以要害你,除卻為了家主之位外,他們還想奪取你的血脈之力,挖出你的蓮花胎記,讓他們的后代得傳承。”
單良明白了!
他眼神一冷:“原來如此。”
“父親,我的血脈可曾真正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