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息加重,情愫漫上滿眼,啞道:“松口?!?/p>
“不!”含糊不清,她發狠咬著他。
說話的氣息近距離撲在左胸上。
電流再過。
他狠狠閉了閉眼,喉結吞咽一記。
再睜開時,他縛住她猛的翻轉,將她壓在身下!
雌性的腦袋因為翻轉的慣性,從他的領口露了出來,殷紅的眼些微詫異的看著他。
由于是從被子里拱進他衣服里的,她整個人都穿在他衣服里,共享著他的體溫。
靈動好看得讓人心癢難耐。
他喑啞里溢滿難耐的情欲:“阿彌,為什么不乖?”
壓吻的力度有懲罰的味道,但也克制著,重中有柔。
梵卡情緒炙熱的在黑暗中看著她,好像要將她吃掉,又好像對她極為珍視。
良久,他將她打橫抱起來,大步走出臥室:
“回去睡?!?/p>
蘇彌:“……???”
什么??
捏馬!褲子都脫了,你讓老子滾???
沒一會兒,蘇彌躺在自己臥室里,獨自一人望著天花板,無力:
“系統,怎么樣了?”
系統:【共積累親昵值:10%,轉化為生命值1%。】
系統:【當前生命值:6%,體力值2%。】
【你的生命倒數期限還剩三天?!?/p>
蘇彌眼皮打架。
好吧,就算梵卡不把她趕回來,她那2%的體力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房間外,將蘇彌放進去之后的梵卡,眼底混亂的情欲壓制又浮現。
他的雌性很磨人,等她養好了……他不確定自己會有多瘋狂。
抬手看了眼星腦時間。
明天政府和帝都醫院的人會上門,檢查阿彌身體和等級,沒有問題的話,她之后就能登記入學了。
星際法規,所有獸人都得接受教育,尤其是雌性獸人,在學院至少槍械課必須及格。
……
天亮之際。
蘇彌睡得正香,別墅里就來了個老頭。
她打著哈欠,心不在焉的應付對方的各項檢查,又一通亂填了他的各種弱智表格,和一些莫名其妙的測試之后。
老頭的面色逐漸凝重起來。
拿回表格,看了很久,他搖搖頭,走了出去。
蘇彌:“恩?”
她怎么覺得剛才那個老頭看她的表情怪怪的?
好像有惋惜,有同情,有憐憫??
房門半掩。
她豎起一只狐貍耳。
不一會兒,聽見老頭嘆著氣跟梵卡匯報道:
“這位雌性的身體太弱,恐怕時日無多啊?!?/p>
“況且她的等級很低,只有F級,已經是最低等級的雌性了,F級獸人智商體能都不高……通俗來講,有弱智的可能。”
“總長大人,您還是早做打算,另擇妻主吧?!?/p>
蘇彌:阿?
???弱智?
我嗎?!
‘不是等等,那破表格剛才我沒認真填,拿過來我好好寫一次!’
她意識到不妙,趕緊想爭取一下。
當弱智的名聲可不好聽!
然而她正準備“狡辯”,門外的男人聲音卻比她更快一步怒火的打斷對方:
“萊特醫生!”
“如果阿彌沒有問題,你要為你的檢測負責?!?/p>
蘇彌稍微偏了視線,看見門外背對她站著的梵卡。
光是一個背影,已經能看出男人瀕臨暴怒的情緒。
那老頭一吹胡子:
“她沒有問題?她怎么可能沒有問題?!表格和檢查都顯示她的智商不高,身體機能也弱!這些都很符合我判斷的F級獸人水平!”
他也不管眼前男人是什么強大的等級和職權,梗著脖子犟道:“你在質疑我?老頭我四百多歲了,竟然還要遭受這種學術專業的質疑?!”
“二十年多前,我可是檢測出過一個4S級雌性的醫生!這些年檢測雌性從來沒出過錯!你既然質疑我,大可以找更專業的醫生來!看看他們的診斷是不是跟我一樣!”
于是接下來一整天,無數醫生進進出出。
得出結論非常統一:
她是智障。
認真做題的蘇彌:“……”
不是這個結論,怎么得出來的呢?
幾小時后,蘇彌體力支不住了。
算了,弱智就弱智吧。
一直被醫生檢查挺累的,老娘不伺候了!
本著這種抗拒的心態,她變成了全獸形。
房間里出現一只通紅的毛絨狐貍,起腳一躍,紅色的拋物線穿過窗外,“吧唧”一下落在樓下的車頂。
那輛車毫發無損,甚至慢悠悠開了出去。
狐貍靈巧的順著窗口爬進車窗,打算坐個順風車。
前座傳來兩道聲音交談:
“多蘿西殿下,我們不聽了嗎?”
女聲心情不錯:“偷聽可恥,而且不都聽見了嗎,梵卡養著的那個雌性,是個弱智?!?/p>
車后座躲著的弱智本智:“……”
蘇彌無語凝噎,視線一偏,看見前面那個被稱作“多蘿西殿下”的雌性,背對著她,有一頭粉色卷發。
多蘿西揉了下鼻子,道:“不過那個雌性的發情味道太濃了,狐貍獸人都這么能蠱惑人嗎?我隔著老遠都能聞到,心猿意馬的。”
另一道聲音小心翼翼:“確實很濃,不過殿下,如果總長大人還是不愿意成為您的雄夫怎么辦呢?”
多蘿西嗤笑:“他不愿意就不愿意唄!多稀罕他似的,要不是女皇硬要撮合,我才不樂意熱臉貼他冷屁股!”
“梵卡這個雄性,病態著呢!”
“別看他人模狗樣的,這些年他守著那個沉睡的雌性,守得都瘋魔了,無論走到哪里身上都揣著那個雌性沉睡的照片,傳聞說他還到處安裝了顯示器,走到哪里都要實時監控那個沉睡的雌性,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他不愿意,我正好回絕女皇,還能給極寒海域要回一堆補償呢!”
真有那么病態?
后座的小狐貍深思。
梵卡挺照顧她的。
雖然和他的相處過程中,總給她一種氣場博弈感。
也不至于病態吧?
然而這時她腦子里突然蹦出畫面,是梵卡壓吻著她,眼里分明充滿情欲和恐怖占有欲,他沙啞的問她:
“阿彌,為什么不乖?”
額。
好吧有點那意思。
她甩甩腦袋。
算了,不管梵卡有病不病的,能讓她活命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