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出逃。
在當車停在軍區門口,被軍隊嚴格檢查的時候,被迫截停了。
蘇彌正要從車上跳下去,想悄無聲息離開之前,聽見軍隊里有人說:
“隊長,咱們這兩天為啥檢查這么嚴啊,軍區出內鬼了?”
“沒有,外面太危險了,總長說讓咱們防著小姐跑出去,重點檢查紅發雌性和紅毛狐貍。”
蘇彌:“……”ok,怪姐魅力太大,天天讓梵卡惦記著。
不過她的紅毛確實很扎眼。
它四下一瞅,瞅見后座一個灰布袋子,狐貍身體“嗖”的鉆進去,批著布袋子跳出車窗外。
暫時待在軍區也行。
她的兩個保命符獸人都在軍區大院里,在生命值達到10%之前,就當個宅女,哦,不是宅狐好了。
她唰唰往回跑。
四條腿果然比兩條腿跑得快,周邊的風呼哧哇啦。
跑得還挺舒服的,狐貍耳都順風背起來了。
速度簡直是她從前的好幾倍。
這還算體力值不好的情況下。
不敢想,這四條腿兒去躲子彈會有多爽。
體力不支之前,狐貍“咻”的溜進一個小房子里。
別墅應該不遠了,她決定歇一歇再跑。
以免突然撅在路上。
……這是間幾乎不透光的房子,里頭極為簡潔,昏暗下只能看見一張木板床。
不過看起來應該有人打理,到處都挺干凈的,也不知道誰在這住?
床板很簡陋,上面只搭著一層薄得可憐,又舊巴巴的,像是毯子的東西。
她嗅了嗅。
也是干凈的。
這地方看起來像個空曠的倉庫,真有人住?
不過看樣子,就算有人住,應該也不怎么回來。
她太累了,小巧的狐貍身體縮進毯子里,陷入小憩。
不知道過了多久。
屋里傳來一點動靜。
有人回來了!
蘇彌霎時睜開眼,視線微掃。
她的獸形很小,在這個昏暗的房間,窩在隨意擺放的毯子里,這會兒又沒動彈,并不容易被人察覺。
唯一該警惕的,是獸人的嗅覺。
昏暗中,確實有一個漆黑高大的雄性走了進來。
他從枕頭下拿出什么,坐了下來,似乎在走神,沒有發現到她。
蘇彌虛瞇了眼瞅去。
……這個雄性的身形,不是阿罪嗎。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
這家伙也不亮燈,干什么呢?
……
這是阿罪感到不妥的第二個夜晚。
手里這件之前籠罩過蘇彌的衣服……被他拿回來,放在枕頭底下,沾染了她發情的一絲氣息,擾得他每日……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把這件衣服處理掉。
高階雄性對雌性的發情味道很敏感,但他經受過特殊訓練,對情欲的貪戀已經降到最低……為什么只是一件碰過她的衣服,就能讓他、
可能是幻覺,屋子里的雌性發情味道,好像加重了。
有什么小巧的毛絨物體爬出來,在他背后抬起一只小爪子,拍了一把他的腰。
“你干哈呢?”少女聲音道。
它從后蹦上他的腿,有恃無恐的瞅他:“定住了?”
這是?!
阿罪瞬間拉上帽檐,擒住那團綿軟毛絨體就要動手,然而“嘭”的悶響一聲——
綿軟毛絨體變成了個坐在他腿上的少女。
少女還是半獸形態,獸耳彈動一下,紅眸對他挑眉:
“不是我的保鏢嗎。”
“怎么,要打架?”
此時他的手,正正掌著她的腰。
“你、!”阿罪驚懼的抽回手,整個人往后仰去。
少女俯身肆無忌憚的湊近,挑釁勾唇:“怎么,不動手了?”
她有意讓視線在昏暗中跟他撞到一起。
有什么聲音,“砰、砰、砰”,有節奏的,悶聲的,不知道在誰的胸膛里震動。
慌亂極了。
蘇彌眼眸在昏暗中落在阿罪逐漸堅硬起來的胸膛上。
聽著他慌亂的心跳。
眉梢一動:
“你在害怕我嗎?”
想到這個可能,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臉。
前世教導員夸她是個大美人來的,她的戰友們,一開始也看獵物似的盯過她的,后來發現她干起架來比誰都猛,扛起炮仗比誰都剛,射擊軍事潛伏,各項分數直接甩他們十萬八千分,眼神就紛紛變得敬畏了。
但阿罪怕成這樣,難道這張臉竟然不在星際的審美上?
而且她都坐他腿上了,系統也沒吱聲,看來還真是必須接觸到皮膚,才能增加親昵值。
蘇彌俯下身去,距離更近,謙虛發問:“我長得不好看?”
他后仰的身體再次往后壓了一下,胸膛更加明顯的上下起伏。
雌性發情的氣息引誘的縈繞過來。
她好奇他的長相,還在過分的湊近。
她不知道,她的呼吸已經隔著他覆面的軟布,撫到了他的唇和下頜處。
阿罪艱難的咽了嗓心:
“小姐,您怎么在這里?”
他嗓子啞得像鐵銹。
身體還在隨著她的靠近不斷后仰。
直到最后,他徹底靠在了床上,而她騎在他身上,兩只手還過分的撐在他身體兩邊。
他的身體好像本能會對她產生親近感。
這讓他很想,貼近她,然后生出有一些洶涌掠奪的情愫!
他收緊了渾身,撇開頭不去看她,喑聲道:
“小姐,請從我身上下來。”
“下來?”蘇彌抱胸睨他:
“你可以把我甩下去,既然住在軍區,你的導員沒教過嗎?想翻身,要憑本本事的。”
撩男人談戀愛,她不在行。
但是干架,哪怕她只有百分之幾的體力,她也全然不懼。
蘇彌一副好商量的語氣:“這樣吧,我們打一架,干輸了,我拍拍屁股走人。”
“干贏了,你要被我摸一下,親一下。”
阿罪的震驚即使在黑暗中也藏不住。
他的腦子有點被她震呆了。
耳朵里只聽見“巴拉巴拉……摸一下,親一下”。
倉庫的門被推開。
一道高大身形出現在門口,沉壓的男聲問:
“你想跟誰親一下,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