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河無奈看著她。
“你就知道賞賜,可有想過這雙峰山里的危險?”
“爹,有那么一句老話,不是富貴險中求嘛?!?/p>
滿滿理所當然道:“既然想要有所回報,那必定是要付出些什么的。”
其實滿滿也不全沖著什么賞賜,她是覺得,自家爹的爵位要升一升了。
魏成風那個狗屎糊了眼的都能當侯爺,可見侯爺這個位置有多不值錢。
既然想要升官,那必然就得在陛下那兒證明她們宣寧侯府的能干。
她爹,她,都是大鄴的棟梁之材!
滿滿拍著胸脯保證道:“爹,您放心好了,女兒有分寸,您就讓我進山吧?!?/p>
不止?jié)M滿,其他人也望著蕭星河。
這搜山幾個時辰了,大家臉上也浮現出了疲倦之色。
可始終找不到林秋寒。
再這樣下去,若是讓林秋寒跑了,那么大一筆稅錢就消失無蹤了,到時候,不僅對陛下無法交代,對茂縣的千萬百姓,更是無法交代。
蕭星河:“進山可以,得有人陪著你?!?/p>
蕭星河想了想,補充道:“本侯陪著你吧?!?/p>
“不可?!敝x洪出聲制止,“宣寧侯,這兒還需要你坐鎮(zhèn),不僅如此,林秋寒若是察覺到你在滿滿身邊,想必不會輕易露面?!?/p>
蕭星河也明白這個道理,他雙手緊攥,顯然內心也在掙扎。
甘夫人見狀,主動開口:“宣寧侯,我陪滿滿去吧?!?/p>
何東山也道:“夫人哎,還是換我陪著滿滿吧,你肚子里還懷著孩子?!?/p>
斷沒有讓一個孕婦冒險的道理。
甘夫人:“懷了孩子又如何,你這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一介文弱書生去了又有何用。”
何東山一聽,急道:“現在覺得我是文弱書生了,那你當初為何要嫁給老夫?”
甘夫人:“你少廢話,反正你不許去,我去!”
“不行,我去!”
夫妻倆爭先不讓,當著大家伙的面,居然吵起來了。
滿滿四小只左看看甘夫人,右看看何院士,一臉黑線。
蕭星河也有些頭疼的按了按額角。
路飛揚:“院士,甘夫人,行了,你們倆別吵了,這次讓我和云英去吧。”
謝云英道:“對,我和飛揚兩人都習武,定能保護滿滿安全?!?/p>
小花舉手道:“還有我?!?/p>
謝洪有些疑遲,“你們幾個小孩子……”
“別看我們小,可小有小的優(yōu)勢,”路飛揚道:“比如我們更方便躲藏。”
滿滿也道:“對啊,不僅如此,敵人一看見我們就容易輕敵,說不定一擊即中事半功倍!”
蕭星河沉思片刻,這才點頭道:“行,記住,有危險放暗號。”
說罷吩咐手下給四個孩子每人一個暗號,并教她們怎么使用,待一切準備就緒,蕭星河又看向滿滿。
滿滿立馬舉手道:“我知道,我一定萬事小心,一切以自已的安全為第一。”
蕭星河點頭,“去吧?!?/p>
于是,滿滿騎著毛驢蹦蹦跳跳往雙峰山跑去。
三小只騎著馬,也緊隨其后。
到了山里之后,約莫走了兩炷香的時間,小毛驢便不肯走了。
滿滿從兜里掏出一根胡蘿卜遞給小毛驢,誰知這小毛驢腦袋一扭,居然不肯吃。
不僅小毛驢不肯走,就連馬兒也停在原地慢悠悠打起了轉,轉著轉著,將仨小只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哎呦!”
仨小只頭暈眼花的從地上爬起來,分別揉了揉屁股。
滿滿看了這仨人一眼,無奈嘆氣,道:“馬兒不肯走,毛驢也連胡蘿卜也不肯吃,看來是真不愿意走山路了啊,行吧,不走就不走了?!?/p>
滿滿將小毛驢和馬兒拴在一棵樹旁邊,便坐在原地休息了起來。
路飛揚不解道:“滿滿,咱們真不往前走了?”
滿滿搖頭,“累了,不走了?!?/p>
“哎,”謝云英道:“你難道不著急快點找到林秋寒嗎?”
滿滿可真是半點不急,她道:“現在是林秋寒找我,該急的人是他才對啊?!?/p>
仨小只:……
不得不說滿滿說得有點道理。
滿滿拍了拍自個旁邊的位置,道:“來,坐著吧,咱們喝點水,嗑嗑瓜子。”
小花眼眸一亮,“你帶瓜子了?”
“嗯。”
于是,四小只坐在草地上,美滋滋的嗑起了瓜子。
當林秋寒聽到手下的匯報時,簡直要氣笑了。
他問道:“她們身邊真沒大人?蕭星河和謝洪真放心讓她們一群小孩子進山?”
“是,屬下觀察了好久,她們四人仿佛就跟過來玩似的,不僅在嗑瓜子,還在那里用瓜子殼逗烏龜!”
林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