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寒沉默眺望遠處,他思索片刻,吩咐道:“去將滿滿擄來。”
屬下領命,轉身正欲離去,林秋寒的聲音再度響起。
林秋寒:“等下,是將她們請來。”
一個擄,一個請,態度已然大不同。
屬下低聲應是。
于是,滿滿四人正逗著烏龜開心之際,有一個蒙面黑衣人從天而降,落在她們面前。
滿滿哇了一聲,雙眸極亮看著對方。
“大哥哥,你輕功可真好。”
黑衣人:……
“你不怕我?”
滿滿:“兩只眼一張嘴,比正常男人長得帥些,不知大哥哥為何覺得自已可怕?”
黑衣人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我蒙著面你也能看出我長得帥?”
滿滿點頭,正欲開口說話,不想卻被路飛揚擠到了一邊。
路飛揚:“就算沒看到你整張臉,只看半張就知你是帥哥!”
謝云英也道:“對,京中男子多文質彬彬,和你一比就少了英氣,僅看你那一雙星眸就英氣十足!”
小花點頭,“對對對,她們說得對。”
黑衣人:……
一時之間竟然被她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黑衣人抱拳道:“滿滿小姐,我們主上想要見你,請跟我走一遭。”
滿滿點頭,“可以哎,不過我這三個小伙伴她們也要一起,畢竟方才她們都夸你了。”
黑衣人嘴角抽了抽。
“你們若是想去也行,不過主上只見滿滿小姐一人。”
滿滿抱著烏龜道:“行,那咱們快去吧。”
滿滿這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讓黑衣人也有些糊涂了,不是,這小孩到底知不知道自已現在是什么處境?
還是說確實因為自已長相英俊所以讓這幾個孩子產生了自已很好相處的錯覺?
黑衣人一臉疑問的帶著四小只進了深山里面。
四小只乖乖跟他身后,黑衣人見她們如此乖巧,不自覺放松了警惕。
四小只偶爾悄悄扔下幾顆瓜子皮。
繞了許久的路,終于,到了一處山洞里。
進了山洞,本以為就能看見林秋寒了,不想洞里除了十幾個守衛之外,便剩下角落里的魏溪月和魏溪晨兩人了。
黑衣人道:“主上只見滿滿小姐,其他人在此等著吧。”
滿滿朝三小只使了眼色,三小只很識相的去了魏溪晨和魏溪月那兒。
路飛揚:“麻煩讓一讓。”
說罷,也不管魏溪月和魏溪晨同不同意,她便直接擠了過去。
謝云英和小花也跟著一起,于是,角落里,整整齊齊的蹲著五小只。
魏溪月和魏溪晨雖然不能說話,可他們倆看見滿滿幾人時,激動的嗚嗚嗚。
謝云英一看,嘖了一聲,“這么激動做什么,平日里在書院里看見我們,你們也沒這般激動啊。”
小花一臉嫌棄,“他們倆還哭了。”
路飛揚搖了搖頭:“你們可真出息啊。”
魏溪月哭得更兇了,這三個蠢貨,以為這是什么好地方嗎?
她們不想著來救人,反而跟她和魏溪晨一起蹲著,實在是氣人。
可恨自已手還受了傷,再這樣下去,自已這只手就廢了。
“什么味?”
路飛揚聞見一股騷味,她捂著鼻子四下里找了找,最后嫌棄的瞪著魏溪晨。
“居然尿褲子了,嘔!”
魏溪晨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他此時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
其他三小只紛紛自覺離這兩人遠些了。
實在是太臭了。
魏溪月見她們這樣,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滿滿這邊,跟著黑衣人往前走,終于在一處山峭之間,看到了林秋寒的身影。
狂風刮過嶙峋山脊,林秋寒站在山崖邊,他一身白衣衣訣飄飄,身姿筆直,神情若有所思盯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
滿滿喚了一聲:“秋寒伯伯。”
林秋寒回頭,目光陰鷙盯著滿滿。
滿滿卻解下手中的水囊,雙手遞給他。
“秋寒伯伯,您進山許久,一定來不及喝水吧?這水囊里的水是我娘今日早上灌的,她還在里面加了蜂蜜,可甜了。”
林秋寒目光復雜看向滿滿,問道:“滿滿,你不怕我嗎?”
“我為何怕您?”滿滿歪著小腦袋看著他,不解道:“每年您從茂縣回來,都為我帶了禮物,我在靖南侯府那幾年,只收到過您送給我的禮物,我又為何要怕您?”
原來如此。
這孩子這么小,卻是個知道感恩的。
她也是如自已一般,身為養女寄人籬下。
林秋寒接過水囊,他并沒有喝,只是看了看那水囊,道:“看來,宣寧侯夫人待你極好。”
“嗯,”滿滿點頭,直言道:“她比靖南侯夫人要好十倍百倍!”
提起林漠煙,林秋寒眼中寒氣更盛。
“滿滿,”林秋寒目光望向遠方,道:“我要做一件事,這件事需要人配合,你愿意幫我嗎?”
“事成之后,我會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