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慕容解那個狗男人了嗎?”
李思意問著她的幾個下屬。
下屬們搖了搖頭。
李思意氣得咬牙,她怒道:“該死的魏成風!”
本來一切都按她的計劃,安排得好好的,只要她折磨慕容解到了大鄴邊境,便放慕容解離開。
到時候,她消了心中這口氣,便回來和女兒團聚。
可如今,魏成風卻將一切都打亂了。
“夫人莫急,”史嬤嬤勸道:“夫人手中的母蠱還在,那慕容解身上的蠱毒長時間沒有母蠱,恐怕生不如死。”
李思意臉色鐵青,“我自然知道這些,可他生性狡猾,恐怕此時在找神醫幫他解蠱毒。”
“京城的神醫對這蠱毒并不精通,夫人可以看看母蠱,若是母蠱好好的,說明慕容解的毒還在他身上。”
李思意連忙拿出隨身攜帶的罐子,當看見里面的母蠱正在進食時,她面色總算是好看了一些。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
“一定要盡快找到他。你們幾個,分頭行動,天夜之前在此地匯合。”
“是。”
李思意的幾名下屬朝外走去。
只是其中一人很快返回。
“夫人,魏成風的人朝這邊而來了,屬下等恐怕不能去找慕容解了。”
李思意此時恨不能對魏成風千刀萬剮,她道:“好你個魏成風,看來,今日他是跟我們杠上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去一個他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地方。”
“夫人想要去哪?”
李思意嘴角浮出一絲陰毒的笑,“去靖南伯府。”
史嬤嬤也跟著一起笑了,“夫人英明,這靖南伯再怎么厲害,也想不到咱們會藏到靖南伯府。”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咱們走!”
找慕容解固然重要,可李思意也明白,她身邊跟著的這些人不能出事。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幾人匆忙朝著靖南伯府而去。
魏成風這邊,尋了許久,沿著李思意幾人逃跑的痕跡找了又找,仍然毫無收獲。
金波道:“主子,當真是奇怪了,難道這些人,還會憑空消失不成?”
魏成風目光堅定,“找,這是唯一的機會了,一定不能錯過。”
魏成風有預感,這些人一定與南越有關。
他的伯府能否恢復成侯府,靠的就是這個。
魏成風帶著人馬,一直找到天黑,又從天黑找到天亮。
殊不知,御史臺的人,早將他參了厚厚一本。
城門無故鬧事,置百姓安危于不顧,害得無數百姓受傷,三名老者因逃避不及,死于刀下。
至于那些傷人的士兵,有幾人全都吞毒自盡。
只有一人被段武攔下,關進了大牢,由大理寺姚大人負責審問。
“魏成風他還沒回嗎?”
李思意在靖南伯府一處偏僻的院落里,目光望向遠處。
“是。”史嬤嬤恨道:“這個魏成風,看來是非要抓到我們不可。”
“已經一天一夜了,”李思意打開罐子,母蠱已經奄奄一息。
李思意一驚,史嬤嬤臉色也變了。
“夫人,它怎么變成這樣了!”
李思意咬牙恨道:“沒有蠱毒的供養,母蠱活不長,慕容解身上的毒恐怕已經解了。”
一切都完了。
史嬤嬤整個身子也泄氣了,她不知所措的看向李思意。
李思意心中恨意滔天,她道:“我好不容易等到今日,可惜,一切都被魏成風毀了。”
“既然如此,那么,便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史嬤嬤。”李思意朝著史嬤嬤道:“聽聞,魏成風有一個兒子,為了這個兒子,他連自已女兒的命都能舍棄。”
李思意面無表情,聲音冷漠道:“如此寶貝,若是沒了,魏成風必定比我還要心疼吧。”
“以他之痛,換我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