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李思意手指在衣袖中緊攥,看向魏成風的神情也帶著一絲緊繃。
魏成風查看了路引,又盯著李思意的臉。
方才,這個女人下車時,神情明顯看向了前方。
魏成風突然大聲道:“金波,仔細搜查前面的車輛。”
“是!”
金波聽從了魏成風的命令,朝著馬車而上。
下一秒,馬車里鉆出三個玄衣男人,三個的劍全朝著金波而去。
城樓這邊,也突然有幾個士兵揮舞起了刀,朝著身邊的百姓坎砍去。
“啊!”
“殺人了!”
“快點逃!”
現(xiàn)場一片混亂,魏成風臉色大變,他一邊指揮人幫助金波,一邊又掐上了李思意的脖子。
魏成風厲聲道:“你們到底是何人?”
李思意還未語,魏成風身后傳來一股涼意。
居然是方才那一臉敦厚的老嬤嬤,舉著匕首朝他襲擊而來。
魏成風一腳踹向史嬤嬤,卻不想,史嬤嬤身手矯健的躲開了。
下一秒,魏成風脖子上出現(xiàn)了一根軟絲。
魏成風頓感不妙,他腦海里突然想到了回雪,對方也是用這樣的軟絲。
魏成風本能向后閃避,雖然他動作很快,可仍然被李思意傷了脖子。
一道紅痕出現(xiàn)在魏成風脖子上。
李思意:“想知道我們是何人,下地獄去問吧。”
史嬤嬤朝著魏成風攻去,李思意擺脫了魏成風后,便朝著慕容解的馬車而去。
當她掀開車簾時,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該在馬車上的慕容解,居然不見了。
李思意臉色一變。
雖然慕容解還有蠱毒在身,自已手中也有母蠱,可慕容解此人狡猾無比,不排除他一定會想法子解了自已身上的蠱毒。
想到這里,李思意眼中充滿了恨意。
她盼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今日,卻沒想到,全被魏成風給破壞掉了。
李思意:“史嬤嬤,殺死他。”
話音一落,李思意身后有刀揮了過來,李思意忙避開。
這些士兵顯然是慕容解提前安排好的,李思意幾招便奪了對方手中的刀,將他殺死。
身邊涌過來的百姓越來越多,李思意的下屬靠近她。
“夫人,咱們得撤了,場面已經(jīng)亂了。”
若是一會來了更多官兵,將場面鎮(zhèn)下來,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
李思意知道這個道理。
她不能戀戰(zhàn)。
“走!”
史嬤嬤收到信息,也不再與魏成風打斗,趁著人群的混亂逃了。
魏成風命令道:“追,不能讓他們跑了。”
可惜這一命令下達之后,他便被人群給擠得險些站立不穩(wěn)。
魏成風回頭,只見遠處的金波也沒比他強到哪里去。
更別談其他下屬了。
如此混亂的場面,能活著擠出來就不錯了,還談什么追人。
待蕭星河駕馬趕到時,城門這里已經(jīng)失亂了。
“段文”蕭星河沉聲道:“將本侯的弓拿過來。”
段文忙遞過蕭星河的弓箭,蕭星河一口氣三根箭上弓,朝著殺得最兇的那幾名士兵射去。
未斃了他們的命,卻正好將他們拿刀的那只手臂射傷。
段文和段武也過去,將剩下幾名士兵很快傷其四肢。
場面一下子便控制住了。
蕭星河:“來人,送受傷嚴重的百姓去最近的醫(yī)館求治,另外多請些大夫過來,醫(yī)治其他輕傷人士。”
“是。”
蕭星河命令一下,那些百姓的心里總算是安穩(wěn)了。
再也沒有人推擠,一切終于回歸平靜。
“宣寧侯,”魏成風四處張望,道:“我需要借你的人馬一用。”
“你要干什么?”蕭星河臉色陰沉,道:“魏成風,本侯記得,城門看守并不歸你管,你可知今日傷了多少百姓?”
“有南越的細作跑到大鄴了。”魏成風立馬反駁道:“我不過是為了大鄴抓細作罷了。”
“那么細作呢?”蕭星河問。
魏成風一噎,“他們……跑了。”
蕭星河:“本侯沒看見細作,只看見受傷的百姓,今日傷了大鄴如此多的百姓,靖南伯,你好好想想,該如何向陛下好好解釋吧。”
蕭星河說罷,不再理會魏成風,他忙著收拾魏成風闖下的爛攤子。
魏成風也知道現(xiàn)在事情鬧大了,如若他追不到李思意她們的話,陛下一定會責怪他。
此時此刻,他也顧不上別的了。
魏成風對金波道:“走,一定要追上方才那兩輛馬車的人,我有預感,他們的身份必然不簡單。”
“是。”
金波帶著人馬,跟著魏成風匆匆離去。
蕭星河皺眉看向魏成風離去的背影,今日魏成風鬧出如此大的動靜,趕狗入窮巷,恐怕他必會遭到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