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在林蕭頒布任務之后便離開了。
她走之前,幾番竊竊的看向林蕭想要說些什么,卻欲言又止,最終沒有說出口。
她很想臨別擁抱一下林蕭,但又覺得自己實在卑劣,分明已經從林蕭處得到了那么多,卻還貪心的有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最終,朱竹清深呼吸一口氣,面上換上清冷堅毅的神情,對著林蕭簡單道:
“我知道了?!?/p>
“我會把事情做好?!?/p>
而后,便匆匆離去了。
她走的很快,步履堅決,似乎是想將自己從某種奢望中拉出來。
……
水冰兒和水月兒正在房間里面聊著閑話,天水城水家早就遷到了天斗城,現在是在林蕭的照看之下,兩人準備明天一早就去探親。
“踏踏……”
外面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緊接著林蕭的聲音傳來。
“冰兒、月兒,這么晚還在聊天?”
水冰兒站起身迎接。
“林蕭哥哥,剛回來有好多事情呢?!?/p>
“冰兒還有第八神考要完成,想著盡快將要做的瑣事都做好了,然后全力以赴的進行第八神考?!?/p>
林蕭對著水月兒微笑示好,而后坐到了水冰兒的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滿懷驕傲道:
“我家冰兒,真棒!”
水冰兒綻開笑容,她性格高冷,生人勿近,唯獨在遇到林蕭之時,堅冰也融化成一灘春水。
水冰兒揚起白皙細嫩的螓首,輕輕的靠在了林蕭的肩膀上。
水月兒:“……”
她覺得,她是不是有些來的不是時候?
這狗糧一撒,誰遭得???
她站起來伸個懶腰,不乏埋怨道:
“臭林蕭,你一來,就把冰兒全都搶走了,霸道的不容許別人占一點分!”
林蕭橫眉一挑,冷哼道:
“你不服?”
“不服把你也搶走!”
活脫脫一副惡霸樣!
水月兒面色通紅,跺跺腳,低聲啐了一句“好不害臊”,隨即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水冰兒笑吟吟道:
“林蕭哥哥,你好壞啊。”
林蕭同她耳鬢廝磨。
“我是個壞蛋怎么辦?”
水冰兒環抱住林蕭的頭,眸光迷離道:“就算林蕭哥哥是大壞蛋,冰兒的喜歡也不會減少分毫。”
“林蕭哥哥,這次你不許再說冰兒的年紀小了哦。”
“冰兒…長大了?!?/p>
林蕭噙住送上來的唇瓣,果凍一樣的軟彈,花蜜一般泛著甜絲絲。
水月兒幸好走的早!
……
黑燈瞎火。
獨孤雁側躺在床上,身姿婀娜,因為武魂二次進化而使得愈發性感火辣的身材,被一層輕薄的棉被裹著,雖不見其真容,但僅僅只是一個輪廓,便帶給人無限的遐想和沖動。
“吱呀——”
木門發出細微的聲響。
“林蕭?”
“嗯?!?/p>
獨孤雁翻身坐起,臉蛋酡紅,哼哼唧唧道:
“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這干什么?”
林蕭說道:
“明知故問?!?/p>
獨孤雁渾身開始發燙,猶然嘴硬。
“我可告訴你,我剛回來累的很,一點也不想陪你胡鬧!”
林蕭失望道:
“是嗎?那我走了?!?/p>
木門吱呀一聲。
房間內沒了動靜。
獨孤雁:?
“林蕭?!?/p>
“林蕭?”
她有些委屈,什么人嘛,來都來了,最后又走。
而且,自己說不想陪他胡鬧,他說走就走,這是把自己當成什么了?
獨孤雁心里空落落的。
禁不住啐罵道:
“走走走!你走了也不必來了,去陪你那乖巧懂事的冰兒吧?去陪嬌俏可人的泠泠吧?左右別來招惹我!”
林蕭的聲音驟然響起。
“可是我想陪大醋壇子雁雁怎么辦?”
獨孤雁又驚又喜。
“林蕭,你沒走?”
繼而反應過來,強行挽尊道:
“你要走怎么還不走!”
林蕭輕輕上了床,從獨孤雁身后摟住她,身體緊貼著,嗅著雁雁姐身上那股馥郁的冷香,柔聲道:
“我哪都不去,今晚也不折騰,只想抱著雁雁姐你睡覺。”
獨孤雁的心融化了。
她沒有吱聲,有點羞赧。
但林蕭抱了半天,真的沒有半點動作,又引得獨孤雁怨氣滿滿。
她故意扭動身子,磨蹭了幾下。
林蕭拍拍獨孤雁的嬌臀,哄道:
“雁雁姐乖,早點休息吧?!?/p>
獨孤雁再也忍不了了。
她翻身騎在林蕭身上,攥著林蕭的衣領,紅唇輕咬,惡狠狠道:
“林蕭,你就是故意的!”
“誰要和你睡覺?”
“我要你!”
……
葉泠泠的房間內。
葉傾仙和葉泠泠大眼瞪小眼。
葉泠泠說道:
“媽,你都多大了還要粘著女兒?乖,自己回去睡吧。”
葉傾仙眼前一黑,氣得酥胸顫抖,一巴掌呼向葉泠泠的腦袋,卻被她一躲沒打中。
碩果累累,花枝亂顫。
葉泠泠愈發幽怨。
“媽,沒見過對女兒耍流氓的?!?/p>
葉傾仙暴怒。
“你給我閉嘴!”
“你嘴再皮一下,今晚就別睡了!”
葉泠泠委屈巴巴。
“哦?!?/p>
葉傾仙一扶額頭,一副無奈的樣子,嘆氣道:
“傻丫頭,真不知道該說你單純還是傻,人家肉都吃飽了,你喝點湯還得意洋洋?!?/p>
葉泠泠沒聽懂。
“媽,你能不能有話直說?”
“閉嘴!”
葉傾仙板著臉,“今晚我不是來和你磨嘴皮子的,我問你你對男女之事,也就是夫妻間的事情懂多少?”
葉泠泠臉色騰的紅了,嗔道:
“媽,你說這些干什么。”
罷了。
葉傾仙直截了當道:
“你的雁雁姐都和林蕭做了好久的魚水夫妻了,你不知道?”
“呵呵,新鮮的肉都被別人吃了,輪到你還有什么湯水?”
葉泠泠瞳孔巨震,驚駭道:
“雁雁姐和林蕭?什么時候!”
“幾年前吧?!?/p>
葉泠泠感覺被好閨蜜背刺了。
這種事情,居然吃獨食,不叫上她!
呃,話說這種事情是什么事情來著的?
葉傾仙嘆了口氣。
“怪我,是我沒教我女兒,怪我沒想到她能單純成這樣?!?/p>
“泠泠,今晚我教你一個東西。”
葉泠泠似懂非懂。
“什么東西?”
“房中術?!?/p>
葉傾仙強自鎮定,面上的神情冷淡,但泛紅的耳朵還是暴露了她的心緒。
葉傾仙褪了繡鞋,上床道:
“若非你不爭氣,又怎會氣得為娘我現學現賣?”
“你好好跟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