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這樣好不要臉啊……”
“嗯?!”
“不是,我是覺得好羞恥啊。”
“閉嘴,我都沒說話,你有什么臉說羞恥?”
“媽,我都為你覺得害臊。”
葉傾仙氣的銀牙暗咬,怒道:
“我不教了!”
“你自己照著書學!”
葉泠泠連忙拉住葉傾仙。
“那不行,老媽,你知道你女兒笨,我一個人怎么學的會?你還是教教我吧,求你了~”
葉泠泠輕哼一聲。
“雁雁姐背刺我在前,既然這樣我也就不講究姐妹之情了,我會將我失去的全都奪回來!”
葉傾仙沒好氣道:
“還算你有點出息。”
她雙手扶著塌,柳眉輕蹙,聲音柔和道:
“你就把自己想象成浪花,隨浪起伏,有柔情似水、綿綿細浪,也有驚濤駭浪、怒海狂濤……”
“知道章魚嗎?章魚有一個吸盤……”
葉泠泠聽得是面紅耳赤。
葉傾仙教的是身體酥麻。
半晌后。
愈發露骨和羞恥的模擬教學結束,葉傾仙板著臉,蹙著柳眉,嚴肅道:
“都記住了嗎?”
葉泠泠呆呆的點點頭,又搖搖頭。
“老媽,我有點懂,又有點不懂,你能不能現場再逼真點?”
逼真?
還得多真!
葉傾仙怒罵道:
“滾!能不能有點出息?”
“什么事情都靠你老媽,真刀真槍上戰場的時候也要你老媽幫你嗎?學不會就多練!”
葉泠泠訥訥道:
“哦……”
她忽然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學習方法,那就是自己學東西好像真的很慢,但是對于模仿葉傾仙卻有種神奇的天賦,不知道是對老媽太熟悉了,還是一種奇怪的刺激感在作祟。
葉泠泠就把自己想象成葉傾仙。
她拿捏著姿態。
“泠泠,跟我學。”
“你就把自己想象成浪花……”
葉傾仙一怔,才反應過來葉泠泠是在學自己,而且比起那蠢笨的死學,這似乎是一種極其高效的學習方法。
葉泠泠學的葉傾仙,惟妙惟肖,活脫脫就是一個翻版的葉姨。
她就準備這樣去對付林蕭?
葉傾仙臊得渾身通紅,發燙發熱就像是發燒了一般。
她再也忍不住,抬手便打。
“我、我打死你個孽障……”
……
天已破曉。
獨孤雁似一灘春水,好像要融化了似的。
她露出饜足的神情。
“便是死也值得了……”
林蕭咬她的耳朵。
“值得什么?”
“你值得,我還舍不得呢。”
獨孤雁看了眼天色。
驚呼道:
“哎呀,快收拾,要是被泠泠發現就糟了!”
其實沒什么糟不糟一說。
畢竟她獨孤雁年長,年紀大的先做大人才能做的事情,合情合理。
泠泠還是小孩子。
雁雁已經不是了。
只是畢竟是多年的好閨蜜,總有種做賊心虛,偷偷摸摸的感覺,既忐忑又刺激。
很上頭,很過癮。
林蕭嘆了口氣。
和自己老婆親熱還跟做賊一樣,真是沒誰了。
“雁雁姐,你這樣讓我覺得我像是一個工具。”
獨孤雁吻吻他的臉頰,哄道:
“你不是工具,你是我的命,乖,快點收拾吧?”
林蕭一被哄就開心。
他攔腰將獨孤雁抱起,惹的一聲驚呼,“干什么呢!”
“收拾啊!先洗澡。”
……
早晨吃飯。
獨孤雁發現葉泠泠總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當她投去疑惑的目光時,換來的只會是葉泠泠的一聲冷哼。
她想問是怎么了。
但久旱逢甘霖,盡管極力掩飾,可眼角眉梢的那一抹春意卻是無論如何都掩藏不住。
獨孤雁心中有鬼,自然不敢戳破。
水冰兒和水月兒則是奇怪,以往獨孤雁和葉泠泠的關系最好,怎么今天頗有種塑料姐妹的既視感?
吃了飯。
葉泠泠忽然湊到獨孤雁跟前,使勁的嗅著,獨孤雁慌忙推開她,“呀,泠泠,你這是做什么?”
葉泠泠氣鼓鼓道:
“你身上,全是林蕭的味道。”
“怎么,你是把林蕭吃了嗎?”
獨孤雁心臟狂跳。
她雖然沒吃林蕭,但也的確把林蕭吃了。
小口的吃,局部的吃,細嚼慢咽的吃,囫圇吞棗的吃,快慢交錯的吃,意猶未盡的吃,偷腥貓一般的吃,蛇吞象一樣的吃……
獨孤雁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葉泠泠輕蔑一笑。
貪婪的雁雁姐啊,等著吧。
我會讓你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來!
啊呸。
咽進去的自然吐不出來。
那就讓林蕭加倍補償本小姐!
林蕭正在院子里慢悠悠的打著鳳凰戲,明明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可莫名就是覺得腰子一寒……
……
水冰兒和水月兒回水家探親了。
水笙簫和白秀蕓見到水冰兒和水月兒都很驚喜,為人父母的,幾年沒見到孩子,即便知道孩子生活的很好,可心中還是禁不住擔憂。
而今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
但還沒來得及放松。
心臟一下又懸了起來。
水冰兒和水月兒正襟危坐,嚴肅道:
“爸,媽,有件事情必須和你們說了。”
水笙簫和白秀蕓都很緊張。
夫妻倆的手都攥在了一起。
水冰兒和水月兒對視一眼,齊齊釋放出武魂。
兩人身后八個魂環分別升騰而起。
黑!黑!黑!黑!黑!黑!紅!紅!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
水笙簫和白秀蕓吃驚的張大嘴,瞳孔地震。
當驚喜太大的時候,往往就轉變成了驚嚇!
但震撼還未結束。
水冰兒為了避免父母一驚一乍的被折騰,決心一次性就和他們講完。
“爸,媽,你們知道神考嗎?”
“女兒我已經繼承了海神的神考,海神九考目前已經完成了七考,月兒雖然暫時還沒有獲得神考,但今后也會給她想辦法拿到,只是神考的等級就取決于妹妹的天賦了。”
水冰兒說完便沉默。
給水笙簫和白秀蕓足夠的消化時間。
良久。
水笙簫率先回過神來,苦笑道:
“女兒,這一切,我想都和林蕭脫不了關系吧?”
水冰兒和水月兒都點點頭。
水笙簫不由得長嘆一聲。
“我們水家,何德何能,遇上這么一個貴人啊!”
“冰兒,你不要記住林蕭對你的恩,他對你沒有恩,只有愛,恩情是對我們整個水家包括你妹妹而言。”
情侶之間,若是談及報恩之類的,愛就會變質。
水冰兒點點頭。
“我懂。”
“只是我應該知道,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來源于誰。”
“忘記,等同于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