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偏頭躲開。
容禮低啞的嗓音帶著不滿的控訴,響在她耳畔:
“禮物不乖。”
說完,容禮用那根紅綢帶,三兩下將溫凝纖細的手腕纏在一起。
順便還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容禮,你做什么!”
溫凝試圖掙開,但壓根沒有還手之力。
容禮迫不及待地扣住她的后腦,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這個吻強勢、熾熱,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掠奪意味。
溫凝被迫啟唇,任他攻城掠地。
良久,容禮才喘息著離開她的唇。
滾燙的吻沿著下頜一路下滑,流連在精致的鎖骨。
指尖撩開她針織衫的下擺,溫熱的唇便烙上她敏感的腰側肌膚。
溫凝不受控制地戰栗起來,肌膚泛起細小的顆粒。
容禮的吻越來越向下,越來越危險。
“容禮!你冷靜一點!你的演唱會還沒結束!”
溫凝扭動著身體,做最后的抵抗。
容禮卻置若罔聞,他貪婪的想要將溫凝的氣息全部納為已有。
仿佛是一只終于捕獲覬覦已久獵物的野獸,正沉迷享用。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如同驚雷炸響在溫凝耳邊。
她張口想要大喊。
容禮眼疾手快,將那個Q版容禮玩偶塞進了溫凝的嘴里。
堵住所有即將出口的呼喊。
“唔——!”
溫凝睜大了眼睛,眼角通紅。
容禮從胸腔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的低笑,指尖惡劣地撥弄了一下玩偶的臉。
“這是粉絲給我做的‘小容禮?!?/p>
他氣息不穩,聲音卻帶著惡劣的玩味,“像不像我?”
溫凝無法說話,只能發出急促的“唔唔”聲。
容禮恍若未見。
“溫凝,小容禮好吃嗎?”
!
瞎說什么虎狼之詞!
溫凝睜著大眼睛搖頭。
容禮不理會她的抗議,只在盡心扮演一個失去理智的人。
他從沙發上滑下,跪在她身前。
雙手強勢地按住了溫凝試圖并攏的腿。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急。
經紀人遠哥焦急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容禮,還有三分鐘就要上場了!你在里面干什么?”
容禮緩緩低下頭,貼了上去。
聲音從低處傳來,含糊而沙啞,卻帶著驚人的眷念:
“小溫凝?!?/p>
溫凝渾身繃緊。
“一定也很美味。”
溫凝被他驚的冒汗,他這是要做什么!
溫凝奮力掙扎。
“別動?!比荻Y啞聲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讓我……吃飽?!?/p>
遠哥的聲音又一次放大,“容禮!你是不是出事了?開門!”
容禮最近狀態不穩定,現在演唱會還在繼續,不能出什么岔子。
遠哥一心擔憂,聲音越發焦急,“你再不開門我自已進來了,我有備用鑰匙!”
很快,門外傳來鑰匙串碰撞的清脆聲響,門鎖處有鑰匙插入鎖孔的金屬摩擦聲。
遠哥正在嘗試打開這扇門。
而容禮的動作尚未停止!
溫凝又羞又急,渾身顫抖。
要是被別人撞見這荒唐的一幕,她沒臉見人啦!
“咔嚓?!钡谝话谚€匙沒對上。
遠哥嘟囔著,又換了一把。
容禮好不容易抓住一個能取悅溫凝的機會,他說什么也不想放開。
“咔嚓?!钡诙谚€匙依舊錯誤。
容禮扣在溫凝腿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顯然被這持續的打擾惹得極度不悅。
當遠哥開始嘗試第三把鑰匙時,容禮強迫自已恢復理智。
嘖,看來只有一碟開胃菜的時間。
他眼中的迷亂逐漸退去,恢復了平日的模樣,甚至還刻意揉入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
容禮抬頭,看向被他困在沙發上,手腕被縛,發不出聲音,眼角緋紅的溫凝,臉上露出了驚愕與慌亂。
“溫凝?!彼曇粑。瑤е鴦偳逍训睦Щ螅澳阍趺?.….這副樣子?”
溫凝瞪大眼睛,氣的不想出聲。
她也想知道,她為什么這副樣子!
容禮后知后覺,連忙伸手將她的裙擺放好。
又小心翼翼地把她嘴里的玩偶取出,動作間滿是無措與懊悔。
“我剛才是不是……做了很過分的事?”
他看著她,眼神里盛滿了后怕,“我沒嚇到你吧?”
溫凝臉頰通紅,急促地喘息著,一時說不出話來。
想到容禮之所以會這樣,終究是因她而起,最終,心里所有的控訴化作一聲復雜的嘆息。
溫凝別過臉,聲音微顫:“幫我解開……”
容禮動作輕柔地解開溫凝腕上的紅色緞帶,指尖不經意劃過她的皮膚。
他將那根變得皺巴巴的緞帶托在掌心。
溫凝快速整理著自已凌亂的衣物和頭發。
“咔嚓——”
這一次門鎖被轉動,遠哥終于找對了鑰匙。
但在他推門而入之前,容禮已經先一步從內部拉開了門。
遠哥上下打量著容禮,見他一臉滿足,心下疑惑:“你剛才在里面干什么?敲門半天也沒應!”
容禮側身擋住他探究的視線,隨手帶上門,語氣平淡地解釋:
“享用美食,太專注沒聽見。”
遠哥遠哥滿臉狐疑:“享用美食?你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啊。”
容禮沒有回答,溫凝低頭從兩人身邊擦肩而過。
在經過容禮的時候,用力地,重重地撞了他一下,招呼都沒打。
容禮的目光越過遠哥的肩膀,落在了溫凝的背影上。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轉角,他才緩緩收回視線,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低聲自語道:
“從今天起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