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羿蕭略一沉吟說道:“秦局長,雖然我們力求挖出真相,懲前毖后,但是作為紀律檢查機關我們肯定要遵守有關紀律的,而作為執法機關,你們也必須要遵守有關紀律,使用暴力手段而達到目的,會使我們的工作失去本來的意義。”
說到這里,婁羿蕭看著秦山的眼睛說道:“秦山,你明白我的意思?”
聽婁羿蕭這樣說,秦山笑了起來:“婁書記,您誤會了,您是擔心我們使用刑訊手段吧?不會的,這一點原則,我肯定會把握的。”
婁羿蕭看著秦山,似乎在判斷秦山這句話的水分。
過了七八秒,他才點頭說道:“那好,你去試試也好。要是不行的話,盡快回來,咱們再進行下一個步驟。”
“林曉冬這個人很頑固,我們這些人都有著豐富的辦案經驗,能用的方法也都用了,但是結果也是這樣。”
“盡快吧,呵呵,不讓你試試,你總不會死心的,試試就好了。”
“那好,十五分鐘吧,如果十五分鐘內辦不成,那我就回來,咱們進行下一個步驟。”
秦山點了點頭,然后讓王金陽和左清芳陪著紀委的領導,他單獨一個人前往審訊室。
審訊室中,林曉冬坐在他曾經坐過的那把椅子上,仰頭看著棚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與昨天不同的是,他的手上已經沒有了手銬。
他的旁邊,兩名警察也坐在椅子上看守著他,誰都沒有說話,審訊室中一片肅靜。
秦山推門進來,兩名警察立刻起身招呼一聲:“秦局!”
秦山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林曉冬說道:“你們倆出去,守在門口,任何人都不能放進來。”
“是,秦局!”
那兩名警察答應一聲,剛要離開。
“等等……”
秦山隨即又叫住了他們。
兩人轉身看著秦山,等待下文。
秦山接著道:“還有,無論聽到這里邊有什么動靜,你們都不能進來。”
兩名警察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后一個立正,答應下來。
就是這句話,使得椅子上的林曉冬瞳孔一縮、菊花一緊,然后臉色一變,惶恐不安地看向了秦山。
秦山并沒有理會林曉冬,而是尾隨那兩名警察到門口,等他們出去之后,將審訊室的房門咔的一聲反鎖上。
林曉冬的目光追隨著秦山的動作,心中更加忐忑。
但是,做了這些之后,秦山還沒有完事,他又打開墻壁上的一個電源箱,按下了一個按鈕。
轉回身,看到林曉冬惶恐不安的表情,秦山笑了笑說道:“你別害怕,不是給你的椅子通電,只不過把這里的監控電源切斷了而已。”
聞言,林曉冬瞳孔再度一縮。
切斷監控電源對他來說,是一件比給椅子通電更可怕的事情。
“你,你要干什么?”
林曉冬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他發現秦山的眼睛里已經開始冒出兇光。
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看了看表,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鐘,秦山的眉頭皺了皺,還有十分鐘。
“林曉冬,那樣,時間有限,我也不說沒用的,咱們就快刀斬亂麻,趕緊把事情解決了。”
秦山走到林曉冬身后,突然手往他肩頭上一搭說道。
林曉冬機靈一下,失聲問道:“秦山,你要干什么?”
秦山冷笑道:“我也說不好要干什么,你已經成功地讓我發瘋了。之前你招認的事情,在省紀委領導面前,你又翻供,讓我很沒面子!”
林曉冬聽秦山如此一說,便低下頭不吭聲。
秦山冷哼道:“林曉冬,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你這輩子,恐怕都不能安生了,因為你得罪的是秦閻王,是拼命三郎,你可能還不了解,我究竟有多瘋狂吧!”
“你以為翻供了就不會得罪廖知秋了,但是你錯了,你得罪了我,比得罪廖知秋更可怕。因為廖知秋是有底線的,而我是沒有底線的!”
林曉冬依然沒有說話,似乎根本不為秦山威脅所動。
秦山拽了一把椅子,坐到林曉冬跟前,點燃一根煙,慢條斯理地說道:“首先,我要給你老婆打個電話,告訴她,你的包里隨時隨地都帶著一種叫枸什么酸西地……那什么的藥……”
說到這里的時候,秦山看到林曉冬身子輕微地顫了一下,眼睛直了四分之一秒。
這是受到了刺激,受到強烈刺激的外在表現。
因為他包里那瓶藥的最后兩個字就是“那非”。
有用!
秦山心里一喜,繼續說道:“林曉冬,你不用硬裝了,這些事都是禿子腦袋的虱子明擺著的。”
“如果那種藥,是你跟你老婆用的,你肯定不會隨身帶著。”
“你隨身帶著,就不是跟你老婆用的。那種藥每盒二十片,而你的那盒就剩一片了……”
“胡說,還有十二片!”
林曉冬幾乎是下意識地糾正了一句。
秦山抽了一口煙,笑了起來:“哈哈哈,你記得倒是清楚,沒錯,是十二片,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老婆,說只剩下一片了。”
“你要解釋,就跟你老婆解釋去。”
“不但要告訴你老婆,還要告訴你父母,你兄弟姐妹,你女兒,你家親戚,還要讓省委、省政府的那些領導都知道這件事情……哈哈哈……”
“我就不信,我的十二絕世損招之第一招毀人不倦,還不能讓你身敗名裂。”
“然后,我再給你來一個十二絕世損招之第二招深挖黑歷史……”
“秦局長!”
秦山還沒說完,林曉冬已經破防了。
他大聲說道:“秦局長,算了,我不翻供了,你也別給我來任何損招了。我向省紀委繼續指認廖知秋,但是你得跟紀委的領導說,是我主動要求的,之前我翻供的責任,不能追究我!”
秦山看著林曉冬說道:“切,你這慫貨,要知道第一招你就受不了了,我何必苦苦想了十二絕戶損招,真是浪費我腦細胞!我還想看你家后院著火的大戲呢!”
“行了,秦局長,別取笑我了,那件事情千萬別跟我老婆說。咱們都是男人,要有同情心啊!”
林曉冬的目光已經變成了哀求,語氣也十分懇切。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要是你的表現讓我不滿意,我就先搞你,后搞廖知秋,走吧,去會議室!”
秦山打了一個手勢,踢了一腳林曉冬的椅子說道。